性,于倾心紧张得冷汗直流,咽了口口水,要自己镇定别慌了阵脚。“你是在开玩笑吧?这个胎记一直长在我脸上,怎么可能忽大忽小,又不是在变魔术。”
“嗯哼。”冷绍?点头,眉眼带笑地睇着她继续说着早已被他拆穿的谎言。
接着,他本想宣布他已知道她脸上的胎记是造假的事实,但顿了顿,忽然觉得就这样放弃逗她的机会还真是可惜。
不过这个念头只在他的脑海里停留几秒,最后他还是选择戳破她的谎言,因为说真的,她原本清丽无瑕的脸蛋赏心悦目多了。
“的确不可能忽大忽小,因为你很仔细的比对过大小位置才画上去的,是吗?”冷绍?淡淡的道,故意套她话。
“对啊,我很仔细的比对过大小才”于倾心一时间没听清楚冷绍?的问题,顺着他的话答,等话一出口,才察觉不对劲,像被雷击中似的僵住。
等、等等!他怎么会知道?
于倾心瞪大眼,突来的冲击让她的思绪短路,直到她的眸光对上冷绍?带笑的眼,她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他已经知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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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于倾心气恼的问,心里闷闷的,不悦极了。
什么嘛,既然冷绍?都已经知道她脸上的胎记是假的,刚才还故意装作不知情的套她话,害她像笨蛋似的说谎怕被他发现。
真是气死人了,刚才她紧张的样子一定让他在心里笑翻了吧?
“昨天。”冷绍?答得简洁,表面上似是没什么表情,实际上是憋着笑;为了顾及于倾心的颜面,他还是笑在心里就好。
“昨天?”于倾心拔尖语调,他的回答让她脑袋里的疑惑全都有了解答。
昨天,那该不会就表示,从她记忆空白的那一刻开始,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跟他有关吧?包括她是怎么回到这儿、怎么会在酒醉时还能想到要先清洗脸上的假胎记,和换上乾净的衣服才在床上躺平。
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有做这些动作啊!
于倾心意想愈不对劲,猛地,她最不愿接受的可能性从她脑中闪过。
天啊!不会是、不会是
“昨天是你把我的衣服换掉的?”她盯着冷绍?的俊脸,眸子逐渐瞠大,心里祈祷她的猜测是错误的。
“是。”可惜她的希望落空,冷绍?微点头,吐出的话登时让她感到青天霹雳、五雷轰顶。
“你、你怎么可以”于倾心粉颊倏地涨红,又羞又恼。
一想到几个小时前,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让人看光,而且看的人还是冷绍?,她就羞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。
活了二十多个年头,至今她除了亲人以外,还不曾让男人看过、触碰过她的身体,而现在,她却在不省人事的情况下破了功!
老天,这下全让他看透了,她还要不要嫁人哪?
“别把我想得这么下流,如果当时你没吐得我和你一身都是,我也不必替你换上乾净的衣服。”冷绍?明白她想问什么,主动说出原因。
“你是说,我昨晚吐了?”而且还吐在他身上?
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“呃”知道事情的缘由,于倾心转为不好意思。
原来是因为她吐了,所以他才不得不帮她换上乾净的衣服啊!
这么说来,好像是她麻烦人家,应该反过来向他道谢。
可是不对啊,让人看光身子的人是她,不管怎么算,她都是吃亏的一方,怎么反倒她要向冷绍?道谢,太奇怪了吧?
愈是细想,于倾心愈觉得整件事情的始末没来由的怪,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绪里。
“我解答了你的疑惑,现在,是不是该换你对我解释?”冷绍?提醒她,让她从混乱的思绪中回神。
“哽?解释?”于倾心不懂他指的是什么。“什么解释?”她一头雾水的问,况且,她也不认为他有解答她的疑惑。
她还是搞不清楚昨天的情况,到底是怎样啊?
“你的胎记。”冷绍?抬起下颚轻点“好心”的再给予提示。
“我的胎记”于倾心因他的话抚上自己的脸颊,这时才又想起那块假胎记已被发现的事实。
惨了!她在心底暗自喊糟,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对冷绍?解释。
不晓得她要是说了实话,他听完后会不会一个不高兴,就这样把她解雇?
想到这个可能会有的结果,于倾心开始紧张犹豫起来,如果事情的发展真的这样,那就表示她必须离开,没理由继续在这楝豪宅住下。
就是说,她也许没机会和冷绍?再有交集。
“怎么不说话?舌头让猫咬掉了?”迟迟等不到答案,冷绍?明显失去耐性。
“哪有。”他的催促让于倾心没时间再犹豫,乾脆一鼓作气的把原因全盘托出:“我不是故意要在脸上画胎记骗你,是当初我在应徵看护这份工作时,齐先生他们提出这项要求,所以我才这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