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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七(2 / 3)

花帖木儿二弟杀了,你又要将你弟额儿客合剌要杀,他遂走入乃蛮去了。为你杀弟的上头,你叔父古儿罕来征你,你止有一百人逃入合剌温山的狭处去了。你那时将女子忽札兀儿兀真献与篾儿乞的脱黑脱阿,从那里来我父跟前求救。我父领着军,将你叔父赶入合申地面,将你百姓还了,于土浯剌河边黑林内,与我父做安答。你曾知感着说:‘这恩于你子孙跟前必回报,天地知也者。’随后你弟额儿客合剌于乃蛮处借得军马,又来征你。你走入乞塔种古儿罕的回回地面去了。不及一年,又反出,经过委兀河西地面。穷乏了,挤着五只羊,剌着驼血吃,骑着匹瞎沙马来。因你与我父契交的上头,我差人迎接你来我营内,又科敛着养济你,你后将篾儿乞百姓掳了,头口家业尽都与了你。后又同追不亦鲁黑,于拜答剌黑别勒赤列地面,与可克薛兀撒卜剌黑对阵。你夜里营内又虚烧着火退走了,那可克薛兀撒卜剌黑却袭着你,将桑昆妻子百姓都掳了,又将你帖列格秃有的百姓掳了一半。你又求救于我,我使四杰将你桑昆的妻子百姓头匹都救与了你,又曾知感来。如今有甚么缘故怪责?使人说将来。”

王罕听了这言语,叹息着说:“帖木真的儿子行有不可离的道理,我已离了。”于是心内艰难,将刀刺破小指流血,就盛在小桦皮桶心说:“我若见帖木真儿子害他呵,似这血般。”教刺着,遂将那血与去的使臣将来了。

成吉思教对札木合说:“皇帝父亲行将我嫉恶着教分离了,在前时每日谁早起呵,将父亲的马乳用青钟饮有来?为我常早起的上头嫉妒了,如今将皇帝父亲的青钟满饮呵,待费的多少?”又对阿勒坛、忽察儿二人说:“您两个不知如何要弃我?忽察儿,你是捏坤太子的子,当初咱每里教你做皇帝,你不曾肯。阿勒坛,你父忽秃剌皇帝,曾管达达百姓,因此教你做皇帝,你又不肯。在上辈有巴儿坛的子撒察、台出,他两个也不肯做,你众人教我做皇帝,我不得已做了。您如今却离了我,在王罕处您好生作伴着,休要有始无终,教人议论。你每全倚仗着帖木真,无帖木真呵,便不中用了。你那三河源头守得好着,休教别人作营盘。”

成吉思再教对脱斡邻弟说:“我唤你做弟的缘故,在前屯必乃察剌孩、领忽,二人原掳将来的奴婢名斡黑答,他的子名速别该,速别该子名阔阔出乞儿撒安,阔阔出乞儿撒安子名也该晃脱合儿,也该晃脱合儿子是你。你如今将谁的百姓要谄佞着与王罕?我的百姓,阿勒坛、忽察儿必不教别人管。你是我祖宗以来的奴婢,我唤你做弟的缘故如此。”

成吉思再对桑昆说:“我与你父是有衣服生的儿子,你是赤裸生的儿子,父亲曾将咱每一般抬举,你生心恐怕我搀在你先,将我疾恶赶了。如今休教父亲心里受艰辛,早晚出入消解愁闷着。若你旧嫉妒的心不除,莫不是你于父亲见存时要做皇帝么道?故教心里受苦。若要差人到我行来时,差两个人来。”成吉思将这话分付了阿儿孩合撒儿、速格该者温,他两个对桑昆说了。桑昆说:“他几曾说是皇帝父亲来?只说好杀人的老子;我行也几曾说是安答来?只说脱黑脱阿师翁。续着羊回羊尾子行,有这言语的计量,我省得了,是厮杀为头的言语。你必勒格别乞、脱朵延两个,将旄纛立起,骟马每放得肥着,无有疑惑。”那里阿儿孩合撒儿自王罕处回来了,速格该者温因他妻子在脱斡邻处,不曾回来。阿儿孩合撒儿将这话对成吉思说了。

成吉思随即起去,至巴勒渚纳海子行住了。那里正遇着豁鲁剌思种的搠干思察罕等,不曾厮杀,便投降了。又有阿三名字的回回,自汪古惕种的阿剌忽失的吉惕忽里处来,有羯羊一千,白驼一个,顺着额古涅河,易换貂鼠、青鼠。来至巴泐渚纳海子饮羊时,遇着成吉思。

成吉思在巴泐渚纳海子住时,有弟合撒儿将他妻子并三子也古、也松格、秃忽撇在王罕处。罄身领几个伴当走出来寻成吉思。至合剌温山,缘岭寻不见,乏了粮食,吃生牛皮筋。行至巴泐渚纳海子,寻见兄成吉思。成吉思喜欢了,商量着,差沼列歹种的人合里兀答儿、兀良合歹种的人察兀儿罕二人做合撒儿的使臣去对王罕说:“我兄弟形影望不着,踏着道路也寻不见,叫他呵他又不听得。夜间看星枕土着睡,我的妻子见在父亲皇帝处有,若差一个可倚仗的人来呵,我往父亲行去。”成吉思又对使臣说:“您去,俺便起身。您回去时,只于客鲁涟河的阿儿合勒苟吉地面行来。”约会着,随即教主儿扯歹、阿儿孩,两个做头哨,去客鲁涟河的阿儿合勒苟吉地面下了。

合里兀答儿、察忽儿罕二人到王罕处,将说去的言说了。王罕正立起金撒帐做筵会,听得合里兀答儿说罢,王罕说:“果那般呵,教合撒儿来。”就差中倚仗的人亦秃儿坚同合里兀答儿等去。将及到原约会处,亦秃儿坚望见下营的形影甚多,便回走了。合里兀答儿快马赶上,不敢拿,前面横当着。察忽儿罕马钝,自后箭射到处,将亦秃儿坚骑的马臀尖射坐了,那里将亦秃儿坚拿住,将至太祖处,送与合撒儿教杀了。

合里兀答儿等对太祖说:“王罕不防,见今起着金撒帐做筵会,俺好日夜兼行去掩袭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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